第一章 舊沙發上學姐坐到我身上來 (第2/3页)

名字，你要不要看。」

    學姐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沙發扶手上，按到自己都聽見木撞鐵的聲。

    「寫的是誰。」

    我說不出口。

    學姐抬頭看我，看我時先把眼睛抬起來，抬到我整個人從沙發邊往前一步。

    「寫的是你，白癡。」

    教室頂上那一盞燈在這時候閃了一下，閃到那一面看板全對着我們，看板上那一格一格全對着我。

    學姐沒有讓我準備好。

    學姐把我從沙發邊提起來壓到這一張舊沙發上，壓得我肩胛撞到扶手，撞得我後腦一路白，白到我還沒罵出聲，她的裙角已經卷上去了。

    她自己坐上來，坐到我那根東西上，坐下去時龜頭抵到她屄口，抵到那一節她整個人往沙發上撞，撞得彈簧自己響了一聲。

    「一整季。」

    學姐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我小腹上，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

    「一整季我每次最後一件器材都替你留，你連這個都不懂？」

    那麼粗的東西進到第二指節那麼深的時候她喘出聲，喘得不像她自己，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脣，咬到嘴裏有鐵的味道。

    她叫我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空調蓋過去，可是我聽見了，聽到她裏面一路縮，縮到我整個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學姐說，說的時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沒法躲，躲不開那一面看板，也躲不開她。

    我這輩子被人看過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會被紅筆劃掉的明細，那天夜裏我被看成壓在這一張沙發這一頭的人。

    我因爲那一聲整個人軟下去，軟到我額頭撞到學姐的肩，撞到學姐外套的布在我皮膚上磨紅一塊，磨紅時我小聲罵了一句，罵到她整個人笑到抖。

    「罵了好，你不罵我不敢動。」

    學姐說，說的時候手掌託到我後腦，託得很穩，穩到我不用抓任何東西。

    她自己往上抬，抬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我小腹跟着往裏陷，沙發上一疊活動費明細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疊。

    她指甲抓進我的後背，抓出四道紅痕，紅痕在我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我汗從痕裏滲出來。

    「你夾這麼緊，一整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