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姐妹倆在PUB的吧檯邊把阿山幹到射 (第5/8页)

    妹這時候從廁所那邊走過來，走過來時她把自己襯衫的下襬從褲腰裏抽出來，抽出來時手掌在腰側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她胸口那層肉不算厚，厚到能夾住半截，她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出一道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這一季的瓶錢我出。」

    妹說，說的時候把鈔票放到吧檯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調酒單被吹跑。

    阿山說他不用人出。

    債主抬頭看他，看他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不用人出你就把這一格認下來。」

    阿山這一生習慣等別人把話說完，說完的位子永遠是別人的，別人講完他才伸手，伸手時連酒杯的蓋子都已經被掀開。

    那天夜裏在PUB的廁所邊，他把這一條毛病破了第二次。

    他說他認。

    債主抬頭看他，看他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你認你要拿什麼換。」

    他說他拿這一格。

    那一面是酒牆，牆上一格一格的瓶，格里的單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對着阿山。

    債主這時候把阿山從吧檯邊提起來，提起來放到店裏的長椅上，放得很有準頭，放到阿山躺下去，躺到他後腦壓到椅面的裂口，裂口把他頭皮劃出一道紅。

    他自己把龜頭抵到阿山後穴口，抵到那一節時阿山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筋全跳出來。

    「今晚這一格我要籤快一點。」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阿山的腰，掐得很穩，穩到阿山不用抓任何東西。

    他往裏頂，頂到最裏頭那一下阿山整個人從長椅上彈起來，彈起來時他裏面全是水，水把整根東西滑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姊這時候跪到阿山腳邊，跪得穩，守店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

    她張嘴，含住阿山的龜頭，含的方式和她開瓶一樣，先對準，再整根吞進去。

    舌尖從阿山龜頭縫底下舔過去，舔到繫帶時停一下，停完整條舌頭貼上去。

    她這一回不躲，喉嚨一路動，動到阿山龜頭抵到她喉嚨口，動得她眼淚從眼角滑到顴骨，滑到下巴滴到阿山腳背上。

    「開瓶的人這一格是乾淨的。」

    阿山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債主後腦上，壓得他往裏頂得更深。

    債主這時候把阿山從長椅上提起來，提起來轉了個方向，轉到阿山背貼到他胸口，轉到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