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的PUB轮流干_第二章 姐妹倆在PUB的吧檯邊把阿山幹到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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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姐妹倆在PUB的吧檯邊把阿山幹到射 (第4/8页)

一片,亮裏混着菸灰缸的煙味。

    樑上的燈又閃了一下,閃的時候門口那一盞滅了,滅得整間店只剩四個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喉嚨。

    債主坐回椅上,坐下去時磨石地被他壓得響了一聲,他從吧檯上摸到筆,摸到時拇指在賭債單邊緣颳了兩下。

    單子上阿山名字那一格,他沒劃掉,他在旁邊那一格簽了自己的名字,簽得一筆一畫,簽完把筆帽壓回去,壓出咔一聲。

    他趴在吧檯上,看見債主籤的是抵清。

    姊從地上撿起她的開瓶器,撿起時器裏掉出一疊鈔票,鈔票散在PUB的磨石地上,散成一沓。

    債主把鈔票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推過來,推到阿山手裏,推完他自己先開了口。

    「這一季的賭債我先墊,墊的錢從你欠這一間店的那頁裏抵。」

    阿山數錢出聲,數到第三張時手在器壁上蹭了一下,蹭完他自己先開了口。

    「這一季不是同一季。」

    債主抬頭看他,看他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不是同一季你要怎麼說。」

    他說他把鑰匙放到吧檯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調酒單被吹跑。

    「我說我這一杯是自己喝的。」

    鑰匙沒放穩,滑到臺底,臺底那一格被人翻過去,翻過去的是這一季的賭債那一欄。

    欄裏簽了三個名字,一個是抵清,一個是代繳,一個是作廢。

    作廢那一格的名字是債主。

    他右手腕在這時候彎了一下,彎到那一節,腕子響了一聲,響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喉嚨。

    他手裏還捏着那一支筆,筆在他掌心裏被汗浸到發滑,滑到他把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出水。

    第二天夜裏店裏來送酒瓶的,來的是酒行的讀生,讀生姓陳,是從南部來的,來的是替這一帶幾間店送瓶,瓶一瓶送,送到他講話像在唸瓶號,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眼睛不動,眼睛不動的時候手裏的掃描槍不停。

    他把紙箱放到吧檯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調酒單被吹跑。

    「這一季的瓶錢要繳。」

    債主把眼鏡摘下來,摘得很慢,慢到像在替自己數指節。

    「繳到多少。」

    「繳到你搬走。」

    陳姓沒答,只把手掌在紙箱上按住,按到自己都聽見紙板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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