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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反差仙子蘇長青 (第2/2页)
己的性奴,玩膩之後就變成了寒煙州公子哥聚會時的主菜。 這件事挺保密的,除了我們這些紈絝子弟,寒煙州所有普通人對蘇長青都是頗為敬畏,在他們嚴重,傀儡師本就是神秘又可怕的一種職業,傳承子弟一代不過三五人,能活到立業的只有一二人;關於傀儡師煉活人雲雲,也是老生常談的謠言了。當然,我們知道這肯定是謠言,畢竟朝廷還在呢,煉活人的只有那些魔教傀儡師,桑青派追殺他們都來不及。 總之,蘇長青在我回到寒煙州後就一直維持著差不多的日常——早上修行,以近乎翩翩公子的形象出現在人們眼前,然後做一些傀儡賣給我們寒煙州的富家;晚上有時候她會在犁公子家,有時候在王老爺家——我們都習慣了這個冷傲女人的存在。 有一次我從青樓去王府聽曲,一進門就看到王老爺癱坐在那張太師椅上,蘇長青跪在他身前,低頭吞吐著他黑乎乎的肉棒,口水順著嘴角流得滿胸口都是,半張臉都被王老爺的陰毛遮住了。王府大寢室青磚墁地約十二步見方,北墻支著黃花梨月洞門架子床,懸著靛藍素紗帳幔;南窗下置一雲紋翹頭案,冬至辰時的陽光透過冰裂紋窗欞,在青石板地上篩出疏影。東側立著五疊素漆屏風,西墻整面書架按經史子集分列,最上層供著鎏金博山爐,這般典雅的布置倒和蘇長青的清冷優雅很是相稱。 蘇長青腰間的玉佩在隨著低頭吞吐的動作叮叮當當地響著,那輕紗裙擺勾勒出一個朦朧的雪臀的輪廓,下面露出一對白嫩的玉足。她的衣服尚算整齊,大概是剛到王府沒多久就被拉去幫老爺口了。 「喲,栗公子。」王老爺笑瞇瞇地和我打招呼,捧著蘇長青的瓜子臉,開始把她的嘴兒當成小穴那樣抽插起來,她胸口起伏著不住幹嘔,但那肉棒塞在嘴裏不給她吐出來的機會。王老爺把肉棒幾乎拔了出來,然後猛地插了回去,蘇長青的屁眼也在被頂得弓身的瞬間被刺激得噴出了一股愛液,淅淅瀝瀝的灑了一地。他按住蘇長青那被黑發遮住俏臉的腦袋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肉棒跳動兩下,射了她一嘴。蘇長青一邊發出含糊的吞咽聲把精液湧入腹中一邊咳嗽起來,被濃精嗆得不輕。 「看樣子,您還沒肏她吧?」我吃著下人送來的糕點,欣賞著蘇長青纖腰的顫動。她的身子緊致修長沒有一點贅肉,簡直和瓷器般通明。 「你猜?」 「真看不出來。我猜,還沒呢。」 蘇長青跪在地上用袖子擦掉嘴角的白漿,瞥了我一眼。 她還是冷著臉,臉上的紅暈和嘴裏的精液也沒能抹去她的冷傲。 於是我和王老爺打了個賭。在蘇長青重新埋頭含住王老爺的肉棒,伸舌頭舔舐著龜頭上的精液時,我走到蘇長青身後,伸手掀起了她的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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