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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给我洗干净(h) (第1/2页)
6.给我洗干净(h)
沈雾之的手指陷进连眷腿根软肉,昂贵的西装面料吸饱淫液,在顶级套房的暗金色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咬住连着耳垂时,齿尖沾着许知秋留下的龙舌兰酒气。 “半年前你说要解约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沈雾之的犬齿碾过吻痕累累锁骨。 "眼睛湿得像要哭,腿却主动缠上来。” 连眷的脚跟在深灰床慢间挣出雪色,沈雾之突然发狠咬住她胸前绵软,血腥味混着奶香在舌尖炸开。 “别。”她弓起身子却将乳尖送得更深,“我喝醉了,我不知道他把我带走了。” “那拍戏呢?谁允许你拍做爱的戏份了?” 沈雾之掐着她腰窝顶入最深处,西装面料在剧烈动作中撕裂。 “从你二十二岁试镜那天起,这里……”肿胀性器碾过宫口软肉,“就刻着我的名字。” 记忆随撞击碎成星火。那年盛夏的试衣间,沈雾之的定制腕表勾破她戏服系带。少女蝴蝶骨抵着冰凉镜面,而他的拇指正揉搓着那颗红痣。 “会疼的。” 他当时这么说着,却把勃起的欲望抵在她颤抖的腿根。 冰火交织的快感中,连眷又忽然想起杀青戏的台词。许知秋将她抵在雕花床柱上时,道具金锁链略得腰生疼。 “别动。”他呼吸扫过她后颈的绒毛,“这种时候发抖,摄像机里会穿帮。” 沈雾之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红痕?,“叫啊,怎么不叫给他听?” 他掐着她脖子向后仰,性器楔入的角度让宫口张着吞进整颗龟头。连眷的鸣咽被撞得支离破碎,臀肉在撞击中泛出情欲的潮红。沈雾之倏然抽出皮带捆住她手腕,金属扣贴着动脉突突跳动。 “当年你说要当影后的时候,可没说过要躺在别人身下当母狗。” 连眷想起去年定制旗袍店试衣镜前,男人从背后替她系盘扣,手指却滑进绸缎开衩。 那时他红着眼说“眷眷是我的”,而她以为不过是金主的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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