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飞路人飞】焚情_第六章 晨间交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六章 晨间交锋 (第1/3页)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李承渊的卧室,阿飞在大床上睁开眼,浑身酸痛如被碾碎的瓷器,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砾,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他的身体已被清理干净,下半身涂上药膏,隐隐的凉意掩不住使用过度的刺痛——腿交的粗暴、禁锢的恐惧、体液的凌辱,如潮水般涌回脑海。他蜷缩在被褥中,指尖攥紧床单,指节泛白,惶恐与疲惫交织,哭声在喉咙里打转,又被硬生生咽下。

    他就这样在床上蜷了一阵,终于咬牙撑起身体,走向洗漱台。房间里有他惯用的牙刷和一套干净衣物,原本是为他请教功课晚归时准备的。他拿起牙刷,手微微发抖,脑中闪过老爷的笑:“小妻子,别怕,有我在。”他曾以为这是宠爱,如今却觉出一丝寒意——老爷从不介意他睡在李承渊房里,是信任,还是把他当棋子?他换上衣物,动作迟缓,内心如一团乱麻,却不自觉迈开步子,走向李文澜的书房。

    书房门半掩,门里传出压低的争执声。阿飞停在门外,心跳如擂鼓,屏住呼吸偷听。李承渊的声音冷硬,带着压抑的怒意:“父亲,你把阿飞送到我床上,究竟想干什么?”李文澜语气平静,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承渊,你心里没数吗?你从花园那天起,就想这么干了,我不过是顺了你的意。”

    李承渊沉默片刻,再度开口,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您知道我会对他做什么,阿飞却不知道。他那么小,那么信任您,您怎么忍心把他推给我?”他的语气中夹杂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愧疚,像是在质问父亲,也在质问自己。

    李文澜轻叹一声,声音里多了几分苍老的疲惫:“我不推他给你,怎么知道你能干出什么?你不是孩子了,承渊,你是李家的长子。我知道你昨夜那样对他,不只是欲望——你是想逼他怕你,逼他离开我,离开这个家。可你想过没有,他这点年纪,走了,又能去哪?”

    李承渊冷笑一声,语气坦然却苦涩:“父亲果然什么都明白。我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让他怕我,怕到不敢再靠近。我从一开始就觉得,您对他太纵容了,宠得他像个长不大的娃娃。他这样下去,永远是个玩意儿,不是人。”

    李文澜顿了顿,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无奈:“你对他太狠,对自己也狠。你昨夜那样弄他,是想断了他的念想,可你没想过,他信的不是只有我。你把他逼得太绝,后悔的是你自己。”他停下,叹道:“是我老了,眼皮子浅了,才让你这么折腾他。”

    “您老了,可我还没老。我得让他知道,小孩子太听话是没好处的。”李承渊的语气冷漠,却透出一丝疲惫,像是在立誓,也像在说服自己。

    正当阿飞听得茫然,书房门“吱呀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