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家 (第3/4页)
早就饥渴难耐,第一次他们逾越了指令,冲上前线去。 有人享用了他挺立的粉红色乳尖,小小的一点实在是太粉嫩可爱,吮吸里仿佛透过层层纱幔看见了母亲朦胧慈爱的脸因为剧痛而皱眉。还在哺乳期的孩童贪婪啃咬降下甘露的乳头,二十来年后的今天他撕扯着陌生男人的乳尖,尖牙利嘴,他咬下乳头,鲜血沁出来,他又变回了嗷嗷待哺的孩子,张嘴便衔上去,如同吮吸母乳般吸着人血。 黑洞洞的枪杆塞进人嘴里,弥散着硝烟味的枪头搅动舌腔,长官颇有兴趣的一遍遍假装上膛,此刻他就是南美洲那只振翅的蝴蝶,生与死的界限被无限度模糊,身体却仍对危险本能的做出反应,夹紧的内穴激得身后人爆一声粗口射出一腔精液,先生又一次被迫强制高潮。 后来先生似狗的模样趴在地上,屁股翘的老高,腰却塌软下去,肚子里灌了满满当当的精液,夹杂着血丝的浓白精液不断从小口里吐出,隐约看见后穴拖出半截毫无生气的猩红色软肉。此刻他有点像是雷雨天的花屏电视机,苟延残喘闪烁着生命。 此刻若是将先生摊平,你便会看见他本白净的躯体已经被军人们肆意涂抹上自己的艺术,他正浸没在一片血色里,被咬去乳尖的周围一圈刻着歪歪扭扭的小蛇,像是儿童手笔。小腹则雕着一道十字,精雕细琢,甚至于连纹理都清晰可见,若不是被血色浸染它本应当是极圣洁的一副雕画,同样的刻画在腿根也见一朵。 脚踝处最是触目,只见鲜血淋淋,需要仔细分辨才能看出踝骨处空缺,显然已被人翘掉,白色的jian肉露出时已是淡淡的粉红,看来脚筋也被挑去。 唯一只有那张白净秀气的脸他们一直没动,只因它实在是生得太完美,任意一笔都会破坏它脆弱的美感,这样的好东西当然要留到最后。领头的长官拿起刀对着他的脸比划,他有点想要那对在阳光照射下呈现出浅茶色的眼珠,作为送给自己的礼物。 就在他准备动刀之际,水库外传来三声巨大的汽车鸣笛,仿佛一个开关给世界按下暂停,唯有水库下轰隆的水流声提醒着时间仍在流逝。 接着,他们逃跑了,没错,落荒而逃,连衣服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上。只听见几声枪响贯穿了空阔的水库,随之而来的是人倒下碰撞地面发出的震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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