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垢_回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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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 (第2/3页)

连成金灿灿的一片把周围的一切都照的透明。邵红梅往前追,目光却钉在了冯燕头顶,她才发现眼前尚且不到五十岁的女人,黑发里却已银丝参半……

    “燕子……燕子?”是有人在喊她吗?

    一排大雁南迁经过她家的时候,才刚上学读书认字的小冯燕问身边的大人,“我也叫燕子,和大雁是一个燕吗?”

    大人都逗她说:“对啊,你是小燕子,它们是大雁子,等你长出翅膀就能一块飞了。”

    小冯燕懵懂点头,暗自想着等她长大了,也要跟着头雁南迁,大人都说南方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她摸了摸自己生了冻疮的手指,虽是三月,属于北方的春天却迟迟未到,手浸在凉水里很快就冻得没了知觉,可家人的贴身衣物,弟弟的尿布还有厨房的脏碗,三天两头总有洗不完的东西,红肿的五指裂开一条条缝,有时候连屈伸都困难,如果能变成大雁该多好,冬天就能飞往南方避寒,她也想去。

    后来她长大了,读了几年书就不读了,下面还有弟弟妹妹,她得懂事,她也知道,自己是小燕子,和大雁差着天南海北的区别,再后来她也南下了,嫁给了一个人人称颂的老实男人。尽管她很长时间都在疑惑,为什么一个如此普通甚至有点差劲的男人,在她准备踏入婚姻的时候,会被身边人如此吹捧呢?

    她是小燕子,燕子没什么特别的,但是邵红梅不一样,她是她心中的头雁。

    1987年春,邵红梅踩着脚下湿土,望着雪融后露出零星绿叶点缀的田地,绕过横七竖八的小道,远远的就看见冯燕小小的身躯在井边忙活,她站在树干后等冯燕家门前大人的身影都不见了,才悄摸来到小女孩身边。

    “我待会还得帮家里烧火呢,不能出去玩。”冯燕垂下眼睑,满脸歉意,她的脸蛋冻得红里泛青,说话的时候尾音轻颤,听的人心里发紧。

    其实何止是烧火,还得喂鸡喂鸭,打扫屋子,清洗腌菜缸,跟爷爷一起扎扫帚等赶集的时候卖了补贴家用。在其他小伙伴享受着寒暑假的欢愉时,她在家忙的团团转一点也闲不下来,谁让她是家里的老大,穷人家的第一个孩子,生来就是为了当牛做马的。

    “没事儿,你瞧这是什么……”

    邵红梅悄摸往她手心塞了几块奶糖,又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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