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甜和酸 (第2/3页)
我的冰淇淋都快吃完了,我哥还在一旁捧着那束花看,嘴角高高地上扬。 我笑了笑,那么开心吗? 我哥转身问我,“这是你刚才去给我买的花吗?” 我笑了一声,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颇骄傲地说:“这才不是用钱买来的,这是我劳动所得!” 我哥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没抵住我哥的真诚狗狗眼攻击,我说了实话:“前几天,苗苗妈妈的花店有一大批订单,缺人手,我就去帮忙了。苗苗妈妈说要给我工资,我没要,我说能不能换成一束花,我想给我哥当生日礼物。” 我感觉我哥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星星眼变得水水亮亮的。 我赶紧制止他,转移话题:“现在你也是被送过花的成年人了。” 我哥抱紧从挑选到修理再到最后的包装都由我一人完成的生日花束,他说,谢谢茉茉,哥今天特别特别开心。 我哼哼了两声。 然后我哥就提议回家,他的理由是这里人太多,会挤到花。 好吧,反正我也玩累了,那就回家吧。 回家后,我哥把花束小心拆开,放到花瓶里。之后我给他唱了生日歌,他许了生日愿望,然后吹蜡烛,我们吃蛋糕。 之后的日子里,我总算知道当时我哥是怎么把肉肉当我养的了,他对那束花可谓是小心翼翼、一丝不苟地照顾。之后哥又把它做成了干花,把花瓣和枝叶装进了一个玻璃瓶子内,放到了床头每天都能看见的位置。 —— 假期后我升初三,开学比我哥早。 我哥为他开学军训发愁。准确地说是为了他军训时不能回来发愁。我跟他说我一个人也不害怕,让他放心。我还说我每天都会准时给他发消息报平安。我哥皱着眉没说话。 后来,我哥找他导员说,导员了解了情况,准我哥白天军训完回家。 我问我哥怎么说服他的,我哥说他跟导员说他父母双亡,妹妹还未成年,亲戚都不在。 还挺中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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