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我故意这么做，为的就是成为你的专属向导 (第4/4页)

楚可怜。

    夜妲叹了口气，慢慢走上前去，竟有些于心不忍。军靴的跟敲在地板，发出明显咔咔的声音，也随手拉旁边的高背椅坐下，翘脚俯视着她。

    “白霏，妳若乖乖招认，看在妳是我临时结合对象的份上，我可以保妳性命留在塔裡。妳应该很清楚，要是离开这个塔不会有好下场。”

    “我能招什么？首席大人既然不信我，是想听我就是罪犯的答案吗？”

    白霏仰起头，看不见眼前的人，但仍能嗅到淡淡香气。足以想像她的模样，勾起莫名的欲望想贴近她。

    “妳有隐瞒我的事吧？”

    夜妲瞇起眼，双手交叉在膝盖上，直接戳穿她的心思，气定神闲的继续说：“我是遭到精神攻击才陷入神游，如果妳真是共犯，妳不会当场疏导我，这样做对妳没有益处。”

    “首席大人，那确实是我做的，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如就直接问。我会攻击妳临时结合，只是我故意这么做想成为妳的向导。”

    白霏扬起唇角，承认得很干脆，也没想辩解。

    她确实不是自愿成为共犯，之前都是看在报酬才出手，至于这次算是遭人算计，才会不小心误伤夜妲。

    不过此举也正合她的心意，才会将计就计跟她临时结合。

    “呵，妳还真是有自知之明，那么——妳说妳会这么做，是想成为我的专属向导，这种理由妳认为我会信吗？”

    夜妲沉下了眼，难掩语气中的失望。

    事实上她想相信白霏，可共犯是血淋淋的事实，找不到任何理由包庇她。

    她心中也很迷惘。

    白霏确实是案件帮凶，害死了不少人，还强迫她临时结合。可她也很清楚，白霏是为了生存才这么做，眼下也没做出任何害她的事。

    甚至最后，还不顾自身安危，救下她跟同伴。

    “是我做的，我也的确想成为首席大人的向导，才会强迫结合。如果对这个答案还是不满意，只能任凭处置。”

    白霏语气淡漠，做好受拷问的心理准备。早在她决定要留在姐姐身边那一刻，就赌上了性命。

    纵然夜妲决定杀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她们曾经在一起，那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