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遗症 (第4/5页)

 大一要熟悉校园，除了放假，周末许歆也不到公寓这，许欢不知怎么也忙，因此二人不常见面。如今被许欢抓了把柄，按照许歆对姐姐的了解，来之不易的自由必定会再度受限。

    两人吃完收拾好餐具，落座沙发，许欢就进入了正题:

    “别等我请了，做错什么自己说。”

    许歆觉得自己犹如被审问的犯人，双手交握在膝盖上，咬了下唇组织语言，“不该用喝酒发泄。不该酗酒。”

    “我不管你，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小酌也就算了，一个人在那喝的醉醺醺，是不是还空腹喝酒的?”

    许歆想反驳，她不是一个人，本来有舍友，后来是想着和陈之瑜去宾馆，那也有两个人。许欢看上去似乎并不知道她对陈之瑜说的话，她也恨不得这茬快点过，什么暗恋什么约炮通通靠边。许歆默不作声由着许欢训斥。

    许欢忽然若有所思，“你和陈之瑜?”

    “意外碰上的，第一次见。”许歆心里很紧张，佯装淡定。她这话也不作假。

    许欢眯了眯眼，许歆一个小动作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会儿睫毛连颤了两下，手指也收紧了，就算没说谎也肯定隐瞒了点东西。

    “还有呢？你不说我就问她去了。”带有压迫感的问话压了过来。

    许歆脸色微变，绞尽脑汁想应对的话。

    “额……只是交个朋友。”

    “交个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许欢挑挑眉。思索几秒，低头发了个消息给陈之瑜。

    许歆不知道该怎么说，朋友，成年人的朋友还可以是躺一起的朋友。这话她怎么敢在许欢面前说。

    度秒如年，许歆嗫嚅着说不出话。许欢手机震了震，看完消息，脸色霎时变了，眸子暗涌着墨色。

    “我是不是给你太多自由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要教?”怒火带高了声。

    许歆吓得一脸惨白，许欢发了火，她动也不敢动。昨天真是冲动去酒吧，多喝了酒就没了理智，平时的胆怯深思全然不在，只想随性一回，差点就和陌生人成了事。她意识回归，后怕和懊恼交织，也知道自己多离谱。

    面对从小又惧又敬的姐姐的高声呵斥，一行泪唰地滑过面颊。“我错了……不会了……”

    “起来！”

    许欢到房间取了皮带，指了指沙发靠背。

    许歆嘴唇颤个不停，看了看白纱窗帘，手指勾起腰间布料，给自己留了一层靠上沙发靠背。

    最后一层朦胧的遮挡许欢也不让留。许歆太久不曾体验这种被动无力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