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继父在补习班把我操到泄 (第4/4页)

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桌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我在廖学生里面泄，泄的时候我屄口咬住他龟头，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

    他的精液从我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我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我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粉笔的灰。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走廊的水停了，停得整间补习班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继父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椅脚在木地板上响得比平常久，他从讲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学费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学费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讲桌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廖学生从讲桌上拿起他的报名表，拿起时表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补习班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期的学费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班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我开教室，开教室时继父在门口穿鞋，穿到第四格才卡住，卡住时他笑了一声。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毛病，那天早上在教室门口破了一次。

    我叫住他，说这一期的学费我出，出的钱从母亲留给我的那一页里抵。

    他抬头看我，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那一页你留给自己。」

    我说我留给你。

    他把槟榔带上校车，带上校车时他回头看我，看我时手里还捏着那叠点名册，捏得指节发白。

    「今晚换我接你下班。」

    我把学费单收进讲桌下面，收进那一叠报名表最上面。

    那一格数字是满的，满到我这一期第一次不用先算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