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的衣服与浴室里的水声 (第2/3页)

移到了双腿之间。敏感的地方被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击，她轻哼出声，肩膀靠紧了墙壁。脑海中全是他刚才的样子：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宽阔的肩膀，把她护在身后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在干什么……”她自己都觉得脸烫得厉害，可手指却没有松开花洒。水流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快感混杂着羞耻，让她腿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脑子里却反复回放那句“别怕”。

    外面的厨房里，陈大叔正在煮一锅清淡的姜汤，又热了些之前剩下的小米粥。这些年，他从一个只会在厨房里吆喝、夜店里应酬的粗鄙男人，慢慢变成了会照顾人的父亲。他学会了看天气给乐儿加衣服，学会了在她情绪低落时默默把热牛奶放在桌上，学会了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女儿身上。

    这些年，几乎没有其他女人真正进入过他的生活。

    可刚才在巷子里，看着小嫣被按在地上、上衣撕开、哭得满脸是泪的样子，他心里那股怒火来得又快又猛。打完那个混蛋之后，把外套盖上去的时候，他的手其实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的、想把人护在自己身后的冲动。

    现在，浴室里隐约传来水声。他端着姜汤走到客厅，正好看见小嫣从浴室里出来。

    乐儿的衣服对她来说有点紧。浅灰色的T恤被胸前的弧度撑得满满当当，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把腰肢和胸口的形状都勾勒得清楚。黑色短裤也短，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她头发还湿着，随意用毛巾擦了两下，走到客厅时，整个人都带着浴室的热气。

    陈大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顿了一下，随即迅速移开。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热。

    “去……去洗个澡吧。”他干巴巴地说，把姜汤往前推了推，“我煮了点暖胃的，你先喝。”

    小嫣接过碗，抬眼看他，语气立刻恢复了平时那种刻薄的调调，却比往常软了一点：“你还会不好意思啊？陈叔，你刚才可是把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怎么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敢了？”

    她故意把T恤往下拉了拉，却拉不下去多少，反而让胸口的布料更紧。陈大叔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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