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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我小时候也到过楼顶。当时我家所在的楼最高是十八楼,坐着电梯上到顶层再爬一层楼梯,上面堆满太阳能热水器,只能在各种电线和水管间隙落脚。我找个地方能晒得到太阳的地方缩在那,抬头看随风而动的云朵,或者是有着零星星光的天空。 “本质上是在做和现在一样的事情。” “然后呢?” “没了,从那跳下去就真的完蛋了。” 如果有人来到开放的高层楼顶是为了向上看还好,向下看可就不太妙了。 我在冬天的某个夜晚穿着拖鞋和薄T恤被自己生母深夜推出门后就去往了天台,那是我第一次向下看。太阳没升起的城市看不到什么东西,而且那之后去往那里的门就被锁住了。 当时的我甚至有种万灰俱灭的感觉,去往天堂的门被物理意义锁住了的绝望。 从这里跳下去恐怕很难死,要是活着却不小心受个永久瘫痪的重伤显然更难受吧。 Thiago的手臂忽然按到我的身上,一时间我被他逐渐加大的重量压得有点难喘气。 “我没说我现在要去跳。” Thiago没回答,只是把腿也缠了上来。近一半的重量压在一边身子上,我微微挣扎,结果打着闹着他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像床被子似的盖在我身上。 也许是被前后夹击着,心跳的感觉格外清晰。我发出求饶的声音,他双手在我脑袋边撑起来,我终于得以侧翻。 身上那人轻轻地说着话,气息喷在耳边搞得我缩了缩脑袋。 然后Thiago拉着我的手起身,我们两人一起下楼。在他想直接往床上跑的时候被我拽着进了浴室,不管他想干什么但别想让这一身灰粘我的床。 后来我试着凭自己的记忆找到了那句话。 “Nadie se muere la víspera.” 没有人会在昨天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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