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0.夜中争执 (第2/4页)
看了看妹妹眼中深切的恐惧。多年服役生涯磨砺出的警觉和对战友、对妹妹的信任,终究还是让他脸上的轻慢收敛了几分,语气也严肃了一些:“好吧,就算.....就算他们真有这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传统。但那又如何?武子,我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研究他们民俗的!矿脉就在那里!储量、纯度,都是顶级的!只要谈成合作,他们出地方出人力,我们出技术设备,钱到手,立刻走人!谁管他们那奇怪的习俗!我们只谈利益,不谈交情!井水不犯河水!” “只谈利益?井水不犯河水?”武安平几乎要气笑了,他看着谢铭眼中那份被财富彻底蒙蔽的侥幸和天真,看着他手中那块仿佛在无声蛊惑的矿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只看到一条毒蛇正在吐着信子,而谢铭却主动将手伸过去,还安慰自己那只是条温顺的草绳。 “谢铭!你醒醒!和一群把活人献祭当传统、当奉献的人谈合作?你指望他们守信用?你指望拿了钱他们就会放我们平安离开?这样漠视他人生命,还是和他们沾亲带故的老人生命的人!你猜猜他们到底会怎么看待我们这些陌生人!”武安平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下,变成嘶哑的低吼。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思维迟滞,仿佛大脑被裹上了一层粘稠的糖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带着淡淡香灰味的气息,似乎更加浓郁了。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驱散这令人烦躁的倦怠感,却感觉那香气如同活物般钻入鼻腔,试图抚平他紧绷的神经,软化他尖锐的判断。桌上那些矿石散发出的微弱波动,也像催眠的摇篮曲,轻轻拍打着他的意志壁垒。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在三人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谢铭烦躁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谢虞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眼睛里闪烁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武安平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不仅是身体的,更是精神上的。他感觉自己仿佛在与整个寨子弥漫的、无形的力量对抗,而这力量正一点点地侵蚀着他。 突然,武安平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身后的竹凳,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谢虞被吓了一跳,紧张地问:“怎么了?武哥?你听到什么了?” 她跟随着武安平的动作看向紧闭的窗户和门缝。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