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夜_第四章 太子的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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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太子的药 (第3/3页)

,撞得她小腹发酸,酸完是空,空完又被填满。

    他没立刻抽身。额抵着她额,呼吸乱,乱得不像厅上那个人。

    “知道了。”梦里的他只剩这三个字。

    知道什么,他没说。

    ——

    沈疏影是被自己的喘醒的。

    灯还在。匣子还在。榻是自己的榻。中衣敞到腰,腿间湿透,湿得里衣贴住,一动就凉。窗外有巡夜的脚步,远,稳,不是梦。

    她坐起来,先骂了自己一句很脏的。

    然后发现丹田里那粒热又大了一点点。一点点。薄阳加药力,仍不够回功,魅倒是又涨了一层。涨完她更心烦。心烦是因为梦太清楚。清楚到他进来的尺寸、深度、那句“病女”,都还贴在身上。

    她把荷包里的纸条掏出来,对灯看。

    「药一日一服。茶,下回让得远些。」

    白天那半步,他看见了。

    夜里这药,热得不像安神。

    两件事叠在一起,沈疏影手指发凉。凉的不是药,是一个念头:

    他到底知道多少?

    知道她让茶?还是连这具身子夜里要什么,也算到了?

    窗外脚步走近东厢,又过去。她把纸条折好,收进贴身的地方,收得很齐。手却在抖。

    抖的不是怕。

    是那梦还没散。散不去的还有药。药在脉里慢慢烧,烧到后半夜都不会全灭。

    沈疏影把脸埋进膝里,闷声道:

    “萧承宴。”

    叫完又恨这两字太顺口。

    她抬头看帐顶那只起毛的鹤。鹤还是很累。她也累。累完却笑了一下,笑得很浅:

    “你要是真知道——那这药,下回我还喝。”

    灯花爆了一声。

    像谁在远处应了她一句,又像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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