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交錯的夜色】 (第3/7页)

終於明白那句話的重量。

    可他不知道該怎麼接。他對天柔的心意並不排斥，甚至在她的手覆上來時，心裡有某種被需要的安定感。可一想到自己已經跟她的女兒發生過關係，那種複雜的尷尬就堵在喉嚨裡，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最後他只是反手輕輕回握了她的手指，力道很輕，卻沒有推開。

    「……我知道了。」他低聲說，沒有看她的眼睛。

    天柔沒有再逼問。她只是微笑，手指在他掌心輕輕摩娑了一下，然後收回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吃飯。可那短暫的接觸，卻讓浩宇整個下午都無法專心。

    ——

    傍晚六點零三分。

    浩宇的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曉萌。

    「宇哥，我在你們公司樓下。好幾天都見不到你，今天不准再加班不理我。」

    浩宇下意識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天柔。幸好她正專心對著螢幕，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他壓低聲音回：「……好，我下來。帶妳去吃晚餐。」

    「不要只是吃晚餐。」曉萌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撒嬌與不滿，「同學的男朋友都會帶她們去看漂亮的夜景。宇哥也要帶我去。」

    浩宇在心裡嘆了口氣，卻還是答應了。

    四十分鐘後，他的車停在城市邊緣的觀景平台。山下的燈火像一張被揉皺的金色網，往四面八方鋪展。夜風有些涼，吹得車窗微微震動。

    曉萌卻沒有急著看夜景。

    她側過身，幾乎整個人撲到駕駛座上，雙臂環住浩宇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又軟又熱：

    「宇哥……我現在裙子裡面……沒穿內褲喔。」

    那句話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車內所有壓抑的空氣。

    浩宇的理智在三秒內崩斷。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上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深吻得又兇又急。曉萌立刻回應，主動把舌伸進他嘴裡纏繞，同時直接跨坐到他腿上。窄裙被掀到腰際，裸露的臀部與私處毫無阻隔地壓在他已經硬起的褲檔上，陰唇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那根滾燙的形狀。

    「宇哥……好幾天都沒碰我……」她一邊吻他，一邊急躁地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前端滲著透明液體的陰莖解放出來。她的手指握住柱身，上下套弄了幾下，拇指還故意在鈴口打轉，「它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