Ⅴ 我看你不是发情,是发病 (第2/3页)
“诶呀,这是玩疯了吧?看看他们,在地上就这么睡了。” “要不要给他们扶起来?” 是该期待他们过来解救她,还是等她自己解决? 微微侧过脸,嘴唇与另一处柔软的触感擦过,诺雯愣了一下。 “不用,他们现在年轻人正是贪玩的年纪,越讲卫生,越容易生病,就让他们睡吧,没事的。” 这话一说,几个人都点点头,慈爱地关上门,叽叽喳喳地走了。 诺雯喘着气,快热死了,极力向后挣脱,却被缩得更紧。 她料想到是不是麦礼又在故意整她,启唇说话,“你怎么不动动,好热,我想出去。” 可嘴唇每动一下,都会快速和对方的唇齿贴碰、离开。 “就不,你不是说我有病吗,你现在可以好好检查我一下。”麦礼故意用鼻子去挤对方,用睫毛去挠女人柔软的脸颊。 诺雯左右躲避着,挤到没有办法,她双手一路摸索,扣住男人的脖子,迎头就用嘴堵了上去。 她歪过头,横冲直撞地啃了过去。 想要他也尝尝吸不上气的滋味,想让他也试试被挤压的惩罚。 诺雯含住了唇瓣,求胜心激涨,有用舌头去堵剩余的空间。 她丝毫不觉得用嘴巴去欺负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在发泄怒气。 吸含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方向。 同一个物理行为,由不同的生理机制出发,产生了心理反应。 越来越顽皮的诺雯甚至都没发觉被子已经松开,她紧紧抱住麦礼的头,带着同生共死的心,不停用唇堵塞着对方的唇。 偶尔她会换气,舌头与唇瓣肆无忌惮地欺负着对方,凸起的乳尖贴紧了男人胸膛,双腿也紧紧相缠。 而麦礼呢?完全傻掉了。 他愣愣地,脸比刚刚恶作剧玩闹诺雯时红得更多、更夸张。 其实能喘上气,也能轻松推开。 但麦礼心里乱糟糟的,故意走神,装作自己根本躲不开。 是在享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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