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怎么了? (第3/4页)
的皮毛里,用力地、贪婪地吸上一大口。 ……真是疯了。 而且她更羞于启齿的是,这种单纯又依恋的“吸狗”冲动,仅仅只是在面对他的上半身时。 如果把视线再往下移…… 昨晚在仓库里的记忆如潮水般倒灌。梁以宁双腿有些发软,甚至有些下流地想,如果她和凌越之间存在着某种类似BDSM的契约关系,她或许会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跪下去,膝行到他那双大大张开的长腿之间,顺从地仰起头。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女孩子这样主动且极致的臣服,想必凌越也是。但她可不想被人以此为话柄就此拿捏。 “你嘴怎么了,吃过猪油了?” 这一句话,一瞬间把她从潮湿的心绪里过肩摔到了坚硬的水泥地。 她尴尬得脸瞬间涨红了,恼羞成怒地低吼:“这是润唇膏!” “为了见我,特地涂的?” 凌越瞧见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凑上来亲她。 梁以宁心里正赌着气,偏不让他如愿,一扭头,生硬地把脸别到了一边。 “才没有,秋天嘴巴干!” 凌越低低地笑了一声,他顺从地放过了她的唇,滚烫的吻却顺势滑了下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 微凉的晚风和炙热的唇舌交织在一起,梁以宁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一边缩着脖子躲闪,一边硬着嗓子“警告”道:“别给我留下印子!” 他似乎在她的颈窝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也不知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宁宁,你好香……” 抱着她的手臂好用力,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理智告诉梁以宁不能这么快被哄好,可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去。 察觉到她的顺从,凌越有些食髓知味。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带着粗茧的手指再次挑起了她的裙摆,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不行!昨晚那混球也是这么不管不顾,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直接弄在了里面…… “等等……”梁以宁一把按住他探进裙摆的手,声音带着情欲克制的沙哑,“凌越,停下。” 凌越的动作顿住,埋在她的颈窝里喘着粗气,声音带了点欲求不满的沙哑和委屈:“又怎么了?” “今天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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