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掉了。 (第2/4页)
/br> 你咬了咬下唇,把事先编好的半真半假的故事往外倒:“我……我不想被家里逼着嫁人,就跑出来了。走到山里迷路了,看到这间屋子……太饿了,就进来了。东西我吃了一些,对不起。” 他听完,只“嗯”了一声。 没有追问,没有怒骂,甚至没有立刻赶你走。火塘里的柴噼啪响了两下,他把水壶挂上去,水开始慢慢发出细微的声响。你站在原地,手脚发凉,却又莫名地觉得他好像……并不打算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过了很久,他才又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今晚可以住。明天下山。” 你心头一松,立刻点头:“谢谢叔叔!我真的会做家务,扫地、做饭、洗衣服都行……” 他抬眼看了你一眼。 那一眼很短,他大概根本不信你说的“一晚”。可他没有拆穿,也没有继续问。只是把水壶拿下来,倒了半碗热水,推到你面前的木桌上。 “喝。” 你小心翼翼地端起来,烫得手指发红,却还是小口小口喝着。他已经背过身去,开始处理那两只野兔。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声响。 木屋里只剩下火光、水汽,和他偶尔极轻的呼吸声。 “今晚睡凳子。”他抬手,指了指靠餐桌的一个木凳,自己则转身去收拾猎物,“不许出屋。不许碰我的刀。天亮再说。” 他没有说“收留”。 可他已经把屋门重新闩上了。 你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心里却忽然松了一口气。你不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守山人为什么会答应,也不知道他真正在想什么。你只知道,今晚你暂时有地方睡了。 火光映着他侧脸的轮廓,冷硬、安静。他把野兔剥皮的动作很熟练,刀光一闪一闪,却始终没有再看你一眼。 山风在屋外轻轻刮着。 火塘的火烧得更旺了些。 你不敢闲着,生怕他下一秒就改口把你赶出去。趁他处理完野兔、把血水倒掉的空当,你悄悄把那张脏得发黑的木桌擦了一遍,又把地上的灰扫到门口。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水壶里的水还热着,你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破布,浸湿后拧干,走到他身侧。 他正蹲在火边,用刀把兔肉一块块切开。手指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和细碎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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