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闕下審判 渣男身敗名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闕下審判 渣男身敗名裂 (第5/5页)

旨即日收押天牢,三日後於雍京菜市口明正典刑,夜梟司監刑。庶女沈驚嫵,奪誥命,褫族籍,貶官奴,發配雁門為役……欽此。」

    聖旨落地,如驚雷。

    裴景淵最後一絲自負被徹底碾碎。他癱在金磚上,雙目失神,隨即像是被抽去骨頭,猛地向前爬行,抱住沈驚凰的戰靴,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砰砰作響,鮮血很快自額角滲出,染紅磚縫。

    「侯爺……沈侯爺……驚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求你饒我一命……我願為奴為犬……我願將裴家家產盡數奉上……求你向陛下求情……我不想死……」他的聲音破碎,涕淚橫流,再無半分昔日門閥公子的倨傲,只有最原始的恐懼。他磕頭不止,額頭血流不止,卻只敢抱著靴尖,不敢抬頭看那雙鳳眸。

    沈驚凰低頭看著他,靴尖被他的血與淚染污。她沒有踢開,只是靜靜看著,像看一隻早已注定被碾死的蟲。她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波瀾,卻讓整個大殿都聽得清楚,「裴景淵,你求錯人了。你該求的,是滄州王家村那三十七口,是被你冒領軍功的鳳凰營亡魂,是被你私吞軍餉凍死的北境戍卒。他們若肯原諒你,我便饒你。可惜,他們已經不會說話了。」

    她緩緩抽回腳,戰靴在金磚上輕輕一碾,將他額頭的血碾開一線,「記住,下輩子,別再把女人當踏腳石。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塊石頭,會長出刀來,割斷你的喉嚨。」

    裴景淵的哭嚎戛然而止,只剩絕望的嗚咽,被夜梟司黑甲如拖死狗般向殿外拖去,血痕在金磚上拖出長長一道。

    沈驚嫵則癱軟在地,看著裴景淵被拖走的方向,又看著高高在上的沈驚凰,眼中只剩空洞的恐懼,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回不去那座粉帳繡樓了。

    謝無妄在此時輕輕合上摺扇,扇骨敲在掌心,發出清脆一響。他走至殿中,向皇帝微微躬身,「臣,領監刑之命。三日後菜市口,臣會讓裴氏走得……明白。」他的語氣慵懶,卻讓押解裴景淵的黑甲齊齊一顫。夜梟司的明白,從來都是最殘忍的明白。

    他目光轉向沈驚凰,面具後的眼眸帶笑,「恭喜鎮北侯,大仇得報。只是……」他話鋒一轉,摺扇指向殿外,指向皇城深處,「二皇子府那半枚玉印,臣的人去取時,府中已空,人去樓空。看來,有人不想讓這場審判太過乾淨。」

    沈驚凰鳳眸微瞇,指尖輕撫過腰間的侯印。侯印微溫,昨日滲血的痕跡已被擦去,卻仍留著淡淡的暗紅。她知道,這場闕下審判斬掉的只是一條爪牙,真正的黑手,藏在更深的宮闈陰影裡。而那口在侯府祠堂中滲血嗡鳴的玄鐵棺,此刻是否也在聽著這金殿上的磕頭聲,無聲冷笑。

    殿外,雪又落下,覆蓋那道拖向天牢的血痕,卻蓋不住即將到來的血腥味。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