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血洗侯府 嫡女掌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血洗侯府 嫡女掌家 (第2/5页)

二字,陽光落在金牌上,刺得人睜不開眼。「柳氏,沈驚嫵,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什麼?」

    門嘎吱一聲被從內推開一線,柳氏與沈驚嫵領著二房的一眾管事、嬤嬤與二十餘名身著半甲的私兵出現在門後。柳氏穿著厚重的貂裘,臉上脂粉濃厚,卻掩不住眼下的青黑與慌張。自被幽禁佛堂後,她靠著二皇子餘黨與私藏的體己,硬是又在府中拉起一支所謂護院。沈驚嫵則著一身粉白繡梅的華麗襦裙,領口鑲著狐毛,腰間掛著禁足期間偷偷打造的珍珠步搖,臉上妝容精緻,刻意模仿沈驚凰在貴妃春宴上的鳳眸妝,卻畫得柔媚失真。她見到沈驚凰戰袍染血、馬上居高臨下的模樣,眼中嫉恨如火,面上卻迅速堆起委屈的淚意。

    「姊姊……」沈驚嫵上前半步,聲音哽咽,杏眼含淚,「你我姊妹一場,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母親已被你逼至佛堂,二房諸位叔伯不過是擔心侯府安寧,才請了些護院。你如今帶著外兵回府,是要血洗自家麼?父親在天之靈若見到……」她話未說完,便被沈驚凰打斷。

    沈驚凰翻身下馬,戰靴踏在侯府門前的青石上,發出沉重的一聲。她將王命金牌高舉過頂,聲音如金鐵交鳴,短句如刀,擲在每一個人耳膜上。「大雍律,見王命金牌如見陛下。鎮北侯印在此,陛下親諭,命我承襲鎮北侯爵,掌三十萬北境軍,總理侯府內外,先斬後奏。柳氏,你以妾室盜掌中饋,勾結二皇子私開祠堂、血祭玄鐵棺,證據確鑿。沈驚嫵,你偽造通敵密信、謀害嫡姊、獻帳本賣主求榮,樁樁件件皆在夜梟司案卷之上。今日我回府,不是來與你們論嫡庶,是來清算。」

    柳氏臉色煞白,卻仍強撐著喊道,「你休要血口噴人!祠堂之事乃侯爺舊疾,與我何干?再說侯府家事自有族老定奪,哪輪得到你一個黃毛丫頭持一塊牌子就……」她話音未落,沈驚凰已將鎮北侯印取出。侯印以白玉雕成,鈕為虎踞,底部朱文鎮北侯印四字,紅泥未乾,那是今晨在太極殿前由禮部尚書親手用印的御泥。印出,全場私兵皆下意識後退半步。

    沈驚嫵見勢不妙,立刻換了策略,轉向沈夜,擺出楚楚可憐的姿態,聲音放得更軟,「夜哥哥,你自幼在侯府長大,怎可幫著外人……不,幫著姊姊來欺負自家人?姊姊她在北境與男子廝混,名聲早已……」她的話像毒針,專挑禮法與女子名節刺去。圍觀的族老與管事中已有幾人面露猶豫,畢竟大雍以禮治國,女子掌爵前所未有,柳氏與沈驚嫵正是想以嫡庶禮法與閨譽將沈驚凰拖入後宅口水戰,讓她的軍功在侯門內失效。

    沈驚凰鳳眸一瞇,殺勢陡然外放。七品宗師的威壓不再收斂,如無形重鎚砸在門前空地上。積雪被勁氣震得四散,柳氏的貂裘被吹得翻起,沈驚嫵精心梳理的鬢髮瞬間散亂。那二十餘私兵雖持刀槍,卻在這股浴血百戰的殺氣前膝蓋發軟。這不是後宅的鬥嘴,這是從雁門血戰、從八百破兩萬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