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獻俘闕下 生擒驃騎將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獻俘闕下 生擒驃騎將軍 (第2/5页)

一刀梟首、眼眶仍凝固著驚恐的頭顱。血腥氣順風而至,膽小的官員已掩鼻後退,膽大的則瞠目而視,喉結滾動。

    而在鳳凰旗下,那個人終於出現。

    沈驚凰。

    她未乘車,未騎高頭大馬,而是步行。玄紅戰袍之外罩著一領半舊的銀甲,甲胃的鎖子每一片都磨得發亮,卻也每一片都崩缺,左肩那處白布纏裹的創口又滲出血,暗紅一點一點洇開在中衣領口,像一朵在雪中綻開的紅梅。墨髮高束馬尾,未施粉黛,鳳眸狹長凌厲如刀,雪膚被北境的風霜刮得更白,唇色卻因失血與亢奮而艷得近乎妖異。她腰間懸著那柄斬下蠻王頭顱的橫刀,刀鞘還沾著未擦淨的黑血。步伐不快,卻每一步都踩在鼓點上,殺勢隨步伐外放,七品宗師的威壓不曾刻意收斂,像一柄出鞘的刀鋒,沿著御道一路劈開人群的注視。

    萬民的呼吸在那瞬間停滯,而後爆發。

    「鳳帥!」不知是誰先喊出第一聲,隨即便是山呼海嘯。「鳳帥!鳳帥!」孩童被父親高高舉起,婦人捂嘴落淚,老卒拄杖跪地。雁門八百破兩萬的神蹟早已透過夜梟司的塘報與說書人的嘴傳遍雍京,那不是朝堂塘報上冰冷的數字,是北境活下來的人用命換來的傳說。如今傳說活生生站在眼前,是一名女子的身軀,挺拔如槍,浴血如王。

    百官隊列中,太子與二皇子的使者臉色各異,東宮詹事強作鎮定,手中捧著的側妃冊封金冊卻在微微顫抖。二皇子一系的武將則面如土色,他們比誰都清楚,沈驚凰回京,意味著北境三十萬軍的舊部將重新有主,意味著他們在軍中安插多年的私樁將被連根拔起。

    沈驚凰面無表情,對萬民的歡呼充耳不聞。特勤指揮官的絕對冷靜讓她將每一道視線都當作彈道軌跡來計算,原主殘留的暴怒則在胸腔裡低低燃燒,提醒她這座都城曾如何以嫡庶之分、婚約之辱將她碾入泥濘。她只抬眸,望向闕樓最高處。那裡皇帝未至,只有空置的龍椅與垂下的珠簾,但她知道,無數雙眼睛正透過珠簾、透過夜梟司的暗孔,審視著她是否會在榮光中失態,是否會因歡呼而軟化。

    她不會。

    就在獻俘隊伍行至丹墀正中,禮部尚書即將宣讀祭天祝文之際,異變突生。

    丹墀西側,那支負責押解敗軍之將的夜梟司黑甲隊伍中,一名身著囚衣、披頭散髮的男子忽然抬頭。他手腳皆戴著玄鐵枷鎖,枷鎖由四名夜梟衛以鐵鍊牽引,本該步履蹣跚,卻在此刻猛然繃直身軀。

    是裴景淵。

    半月前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