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朝堂獵場 帝王的利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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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獵場 帝王的利刃 (第2/6页)

夜帝王,是皇帝手中最利的那把刀,他出現在這裡,本身就是一種訊號。

    皇帝還未開口,文官班列中已有人按捺不住。

    禮部左侍郎周承嗣第一個出列,手持玉笏,聲音洪亮,正氣凜然。「陛下,臣有本奏。女子領兵,自古未聞,陰陽逆位,乾坤倒懸。沈氏雖奪校場之勝,然其以女子之身掌五千兵權,行軍打仗,宿於營帳,與糙漢為伍,成何體統?若傳至北境,蠻族必恥笑我大雍無人,竟需婦人出征。此例一開,後宅皆效仿,禮法何存?臣請陛下收回先鋒虎印,另擇良將。」

    他話音一落,立刻有數名御史、翰林附和,紛紛出列,言辭一個比一個激烈。什麼牝雞司晨,什麼紅顏禍軍,什麼侯府嫡女不守閨訓,一頂頂帽子毫不留情地扣下來。這些文官最擅長的便是用禮教作刀,不見血,卻能將人凌遲。

    武將這邊卻是一片沉默。幾位老將互視一眼,沒有人立刻為沈驚凰說話。不是不想,是不敢。女子封將,確實是破天荒的事,誰也不想在此時被文官集團抓住把柄。而且,她在校場上以十九人碾碎三百驃騎,那種近乎妖異的獵殺戰法,讓這些浸淫傳統軍陣半生的老將既震撼又忌憚。

    就在這片詭異的沉默裡,另一個身影站了出來。

    裴景淵。

    他今日穿著嶄新的銀白驃騎將軍鎧甲,玉冠束髮,面如冠玉,依舊是那副雍京貴女夢寐以求的俊美模樣。只是那雙星目深處,藏著連日慘敗後淤積的陰鷙與不甘。校場被當眾震飛三步,帥旗被撕碎踩在腳下,塘報上他的名字被壓在沈驚凰之後,這些恥辱像毒刺一樣日夜啃噬著他的傲慢。此刻,他終於抓住了反擊的機會。

    「陛下,末將亦有言。」裴景淵抱拳,聲音沉穩,透著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貴與痛心。「沈大小姐於校場之勇,末將親見,確有過人之處。然勇不可代謀,校場演武與北境實戰天差地別。蠻族蒼狼騎來去如風,動輒數萬,其戰法詭譎,非中原軍陣可比。沈大小姐未曾真正領軍出塞,未識北境地形水文,貿然以奇詭小術領五千先鋒深入,恐將我大雍將士性命視作兒戲。末將請陛下三思,以老成持重之將為帥,沈大小姐可為副,隨軍歷練,方為穩妥。」

    他這番話說得極漂亮。表面上是肯定沈驚凰的勇武,實際上每一句都在否定她的能力,將她定性為只會小術、不懂大局的閨閣武夫。更陰險的是,他提出讓她為副,實則是想將虎印重新奪回自己手中,讓她成為自己的麾下,任他拿捏。

    殿內許多武將微微頷首,覺得此言老成。文官們更是露出讚許之色。

    沈驚凰跪在殿中,從始至終沒有抬頭辯解。她聽著那些或明或暗的攻訐,鳳眸深處一片冰冷。那種冷不是慌亂,是特勤指揮官進入獵殺狀態前的絕對冷靜。前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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