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np 含骨科 全免)_什么地狱笑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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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地狱笑话 (第2/3页)

手上。黄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又弹回去,额头上的汗瞬间渗了出来。

    江砚站起身,面色如常。他偏头看向江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递了过去。

    "切手指,"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晚餐吃什么,"一截一截切。"

    江屿接刀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那声惨叫还在仓库里回荡着,刺得他耳膜微微发麻。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又抬头看了看江砚。

    江砚靠在仓库正中的一张旧木桌前,从桌上拿起一根带刺的藤条,在手里掂了掂,低头看着藤条上的倒刺,表情温和得像在欣赏一件工艺品。

    江屿忽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哥居然是这样的人吗?平日里闷声不响、沉稳温和的一个人,动起手来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咦~那以后还是不要惹他生气好了。

    江屿吸了一口气,蹲下身,捏着刀凑近黄建被钉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怎么切啊?"他偏过头问江砚,语气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硬剁吗?这刀是不是有点小?"

    他觉得自己语气不错,很稳,没有发抖,听起来就像一个习惯了这种事的人。他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江砚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转着手里的藤条:"切肉,不用断骨。一点小钱没必要,吓唬吓唬就完了。"

    他顿了顿,低头用指尖拨了一下藤条上的一根倒刺,又轻笑了一声:"但如果咬死不还钱的话……"

    他没有说完,可那声轻笑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

    江屿松了一口气。切肉不断骨,那还行。这种事他之前打架的时候做过类似的——用碎酒瓶划伤过人,也用棍子敲过人的手,但都是皮外伤,没有真刀真枪见骨过。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那个画面,但至少现在他还能撑住。

    他捏着刀,刀刃贴着黄建的食指根部,慢慢压下去。不重,一点一点地加深,像钝刀子割肉,每一分推进都伴随着黄建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仓库里回荡着那种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喘息声,混着刀刃切开皮肉的细微声响。

    江屿切完第一根的时候停下来看了看。断口处露出的截面让他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念头——有点像开花肠。火锅里那种切了花刀下锅煮开了会翻出花边的火腿肠,粉白色的,边缘绽开成一朵小花的形状。

    什么地狱笑话。他自己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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