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之死 (第3/4页)
因,才会让一个父亲杀害自己疼爱的儿子呢?”颜谨皱眉提出自己的疑惑。重男轻女的人她见过不少,但阿元是男孩,还是向来受宠的孩子。 “人活一辈子,折腾来折腾去,无非就是图几个东西,钱财、脸面、女人。”父亲从一个男人和父亲的角度做出了自己的推测,“黄家的豆腐坊虽算不上日进斗金,但在咱们这条街上也是衣食无忧,不至于为了几两碎银子去弑子。除了钱财之外,便只剩下脸面和女人。能让一个父亲杀掉亲儿的,最有可能是,黄豆子发现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不会吧!黄嫂子向来本分,不像是那种水性杨花,背夫偷汉的人啊!”颜谨不信。 一旁始终拧着眉头的颜母听到此处,突然想起什么,插嘴道:“诶?老头子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桩事来。之前我曾听人说起,常看见黄嫂子往一处僻静院落送豆腐,每次都要在里面待上大半个时辰才出来。当时不过是与人闲聊,大家都没放在心上,毕竟黄豆子家豆腐做得好,忙的时候,黄嫂子也难免要亲自去各家酒楼、饭馆,或是大户人家送豆腐,偶尔多停留一会儿也正常。可若真像你爹猜的那样……这事,兴许是个线索。” 一家子商量了许久,最后决定两头行动,明儿个由颜谨去找找那个僻静小院,颜母则抽空去黄嫂子家里坐坐,拉拉家常,看能不能从黄嫂子口中问出些什么。 根据母亲的回忆,当时和她聊天的人是卖豆糕的牛大嫂。牛大嫂没有固定的摊位,经常是提着一篮子豆糕走街串巷叫卖,多是在西市那边。 于是翌日一早,颜谨便提溜着描漆的药箱,匆匆往西市去了。 这会儿西市早已经热闹起来了,颜谨穿行在大大小小的摊位之间,药箱随着步履轻轻晃动,里面的瓷瓶药罐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转了一圈,街巷纵横,并没有瞧见什么可疑的无匾深宅。颜谨走得双腿发酸,心知不能没头苍蝇似的乱转,索性打算先寻个摊位垫垫肚子。 正买烧饼的时候,耳畔冷不丁地撞进一道高亢清脆的妇人吆喝声:“豆糕~卖豆糕喽~刚出锅的豆糕~又香又甜~又软又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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