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鞋店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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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坐下的瞬間，短裙往上縮了寸許，我下意識想要往下拉，但我的手才剛要動，K就輕輕按住了我的膝蓋。他沒有往下按，只是輕輕地貼著，那個信號很清楚...坐著別動。我僵在那裡，腿被迫維持著略張的姿勢。店員的視線從我的臉飄向我的腿，那一秒我看到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他看到了。我的臉燒得滾燙，但身體卻莫名地有點興奮，被看到的感覺比我想像的更令人頭暈目眩。

    「我來幫您試穿。」店員蹲了下來，禮貌地抬起我的右腳。K則起身去旁邊接手機。

    他的手指碰觸到我腳踝的瞬間，一股陌生的觸感竄上來，和K完全不同，這雙手細膩光滑，溫度偏涼，帶著皮革保養油的淡淡氣味。他將長筒靴慢慢套上我的小腿，指尖沿著腿型往上拉拉鏈，指腹「不經意」地掠過我的小腿肚，那觸碰輕柔卻帶著明確的試探意味，像蜻蜓點水，每一下都我的皮膚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的手指在我的小腿肚上停留了很久，像在品嚐某種稀有的材質。當他終於開始往上拉拉鏈時，指尖沿著我的腿骨往上滑動，輕輕地在膝蓋後方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凹陷處停留，那塊皮膚敏感到我幾乎要尖叫。我的腿肉像波浪一樣抖動，肌肉在他的手指下不自覺地緊縮，我看到店員注意到了那個細微的顫抖。他的眼神變了，變成了某種他試圖隱藏但沒有完全隱藏的貪婪。他知道我很敏感，他知道我有反應。

    我偷瞄K，他正悠閒地靠在展示架旁看手機，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還是說，他故意的？

    「另一隻腳也幫您穿上。」店員抬起我的左腳，這次他的手指明顯更大膽了，從腳踝開始，指尖緩慢地沿著阿基里斯腱的凹陷處往上攀爬，在小腿肚的弧度上來回撫摸，像在鑑賞某件精緻的瓷器。我感覺臉頰在發燒，想要縮回腿，但又怕動作太大讓裙底走光，只能咬著下唇忍耐。拉鏈拉到膝蓋的高度時，他的手停了下來。

    「這個尺寸非常合腳，您站起來走走看？」他伸手扶我起身，掌心「不小心」碰觸到我裸露的大腿內側，那片肌膚因為長時間被夾緊而異常敏感，他的指尖劃過的瞬間，一道尖銳的酥癢從大腿根部直竄到小腹，我的身體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我踩著高跟靴站了起來，雙腿有些發軟，在鏡子前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鏡中的自己簡直像換了一個人，黑色長筒靴貼合著修長的小腿，延伸到膝蓋下方，和超短皮裙之間露出一截白得刺目的大腿。上半身那件薄紗小可愛底下的乳房輪廓畢露無遺，配上玲玲姊畫的成熟艷麗妝容。這哪裡是高中生？分明在任何地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