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生日快樂 (第4/5页)

個可怕霸道的罪犯。我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50幾歲地中海禿頭猥瑣阿伯，他可能也發現我注意到，停下了動作。那油膩的臉和黃牙讓我感到噁心，但比不上內心的失望。

    我難過地回頭，覺得我居然有這種期待他回來，我真的離不開他了...阿伯看我沒聲張也沒反抗，就繼續搓揉我的臀部，甚至伸進我短裙內撫摸我。那粗獷長繭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小穴，帶來不舒服的摩擦，混雜著噁心、被背叛、難過、失望、生氣等複雜的情緒。我眼淚開始掉落，斗大的淚水滑過臉頰。忽然動作停止了，感覺被快速拉出我的裙子，「阿伯，人家都能做你孫女了欸。」我回頭看到有一個高大男子抓住阿伯的手拉了出來。

    「你沒看到她都哭了嗎？」這男人嚴厲斥責阿伯。那聲音有點熟悉?   但我已經不敢再期待了，低著頭輕聲說謝謝。阿伯嚇得面紅耳赤，剛好公車門打開，連滾帶爬跑了。忽然我被一把抱住，差點驚呼出來，但抬頭看到是我心心念念的K，瞬間眼淚又掉了下來。趴在他溫暖的胸膛哭泣，那熟悉的古龍水味混雜男性荷爾蒙，我只覺得被包圍，安全而溫暖。旁邊的路人也關心說要不要幫忙報警等等。K只是摸摸我的頭安撫我：「沒事了，有我在。」

    他的手掌輕柔地撫過我的頭髮，帶來頭皮如絲線纏繞的痠軟的感覺，像在撫慰一隻小動物。彷彿是救美的英雄，旁邊也報以掌聲，覺得K很勇敢等等。我只想在K的胸膛待著，品嘗他的味道，感受這個溫暖跟安全感，光在他懷裡我就已經開始全身發熱、搔癢難耐，完全忘了他其實是這一切最惡劣的始作俑者，畢竟我們是全車的焦點，K也不敢太亂來，到了其中一站就牽著我下車。「欸。這不是我家的站...」我怯生生地說。天色已經漸暗，K把我拉到一個巷子裡，把我壁咚在牆上，即使我一直提醒自己..他是壞人、他拋棄我、他不理我，還是仍盯著他銳利明眸，心臟不住撲通狂跳。凝視著我的時光，短短幾秒卻像半小時一樣，彷彿周圍的時間都被凍結。那雙眼睛像深潭，我無法移開。

    他沒有馬上親吻我。反而用一隻手按著我的後腦，把我的頭頂在牆上，另一隻手按住我的雙腕，高舉過頭頂。我們之間相隔不到五公分，近到我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都吹拂著我的額頭。他的眼睛在巷子裡的昏暗中顯得更深邃、更危險，像在看某件珍貴的獵物。

    「妳等我那麼久」他的聲音低到像是從地獄傳來，「我懂。」

    我想要說話，想要解釋，但我的嘴唇卻在期待，期待到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他還是沒有親下來，只是用鼻尖輕輕地碰了碰我的鼻子，讓我的呼吸變得更加紊亂。那種折磨比任何觸碰都更殘酷，我能感受到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