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无数次（迪克H） (第5/6页)

算了。”她打开电磁炉，“我还是做饭吧。”

    但他们之间终归隔着什么。

    他戴着眼罩和她做爱，有一次，他的眼罩歪了，她连忙闭上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沉默地把眼罩扶正。

    他们抱在一起睡觉的时候，他也戴着眼罩，每次醒来，她都会闭着眼先摸索一番，确认他的眼罩还在，才睁开眼睛。

    “你不想知道我的身份吗？”他问。

    “我真的不想。”她急忙表明态度。

    她喜爱抚摸他的眼罩，想象他的真实模样。她知道他的嘴唇有些厚度，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上勾，知道他的鼻梁高挺，知道他的肤色比白人要深一点点，但她不知道他的眼睛颜色，不知道他的睫毛卷曲，不知道他的眉毛浓密。

    “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她撑着脑袋问他。

    “蓝色。”他看着她。

    “什么样的蓝色？”

    “宝石蓝。”

    “什么叫宝石蓝？”

    他想了想：“在不同光线下会变颜色，有时像深海，有时像阳光打进去的水面。”

    她笑了：“你这么描述，好自恋哦。”

    “那不是在向你描述颜色吗？”他臭屁道，“不说清楚，你怎么想象呢？”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会介意我不摘眼罩吗？”

    “不会啊，要保密身份，我理解的。”

    她是真的理解。

    现在的生活太过美好，她不想冒任何可能会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的风险。

    但这种生活真的能一直持续吗？

    迪克在超市里遇到了莉娅，他落后几步，悄悄跟着她。她推着购物车，穿行于货架之间。

    走到冷藏柜，她伸手去拿最上层仅剩一瓶的果汁，却怎么也够不到。

    他伸手，替她拿下来。

    “谢谢。”她说。

    她没有多看他几眼，他只好咳嗽一下：“你是莉娅吗？”

    她转过头，端详了一会儿，有些惊讶：“迪克？”

    “是我，好巧。”迪克笑了笑。

    “对哦，你在布鲁德海文。”

    “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他走到她旁边。

    “只是短住一段时间。”

    她继续采购，他说了不少话，她却有些爱搭不理，末了，他问她：“你最近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