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池赐酒_今宵月(三)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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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宵月(三)h (第2/4页)

舌的笨拙,他不是文臣,没有念过几年书,更没有柳群玉——太后另一个入幕之宾——那样凌厉敏捷的辩才,说出那样的讨巧话哄她开心。自己出身低贱,徽音离他太远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所以她从来看不见他的眼睛,听不见他的回答。

    于是他选择闭口不言,把气都闷在胸口,全神贯注地按着频率抽插在甬道深处,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严丝合缝地埋进去,几乎能感受到每一处细嫩绵软的皱褶,热乎乎滚烫烫。他做什么都是第一次,做将军是第一次、爱人也是第一次,如今只觉面颊滚烫,心如擂鼓翻响。

    二十七年来,除了母亲外,他从未如此亲密地靠近过一个女人。

    徽音丰盈美丽,洛阳的婉约是她裙带最雍容的装点,她坐在高堂之上放目望来,就像河堤的柳,画幅的云。她可以不端庄,可以不守规矩,多的是人为她找补,她做什么都是对的。耶律炽又从后面扶住徽音的颈,宽厚手掌抚摸着她那条脊骨,一截截往下数。

    那时春日里,他在外头等了很久,等到腿脚发麻。

    华盖下影影绰绰,晏岐在外候着,一直等到里间动静歇了,面容才自翻飞的帷幔间渐渐显露。

    钗环的凌乱并未让她失色,徽音依旧光艳夺目,柳群玉上前为她梳理发丝,又取下仅剩的那枚赤金耳环,默不作声地收进袖中。所有人都对她显而易见的不贞视而不见,柳冲狠狠剜了柳群玉一眼,对这个孙儿失望透顶,然而就算是堂堂太傅大人,也不敢直白掴掉这层最后的遮羞布。晏岐扯开嘴唇脸红地笑了,绞着手指凑上去,视线黏在她殷红的唇间……

    徽音似笑非笑地扫了年轻的皇帝一眼,没多说什么。

    仪仗浩浩荡荡来,又浩浩荡荡走。他明明奉命而来,却被人晾在原地,无论是谁都没注意到他,耶律炽习惯了,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送徽音大摇大摆地离去。心中却不由得十分地骇然,恍惚竟以为一条赤蛇披上人的皮囊。

    之后才知不是,闹了很大的笑话。

    ……好在她并不在意。

    徽音见他不说话了,只是一味往里蛮干,眼前顿时放了烟花,从下身一路噼里啪啦窜到头顶。缓缓,缓缓。她喘着气喊了两声,先将那玩意儿拔出来拢着搓弄,极粗硕的一根,形如狗鞭的肉具塞满了掌心。屄缝肥嫩软腻,肉芽颤巍巍翘着,时不时握着鸡巴拍打两下,就能爽利得浑身痉挛抽搐。随即解开耶律炽单薄的里衣,感受身下紧贴着的胸腔深深颤动着,徽音双手费劲地揉搓着,只觉得烫手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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