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破不改光_三十九、圆舞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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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圆舞曲 (第2/6页)

   美人有脾气,就像野兽有凶性,可以理解,且必须包容。

    别人觉得路轻是捏着鼻子啃下了顾汀州这块硬骨头的时候,路轻的自我认知是被花香引诱的护花使者。而顾汀州就是那朵使劲发散芬芳诱惑她的美丽食人花。

    顾汀州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满意地关掉通讯,带着一室的金碧辉煌离开。

    没了顾汀州那张脸,路轻竟觉自己朴素的单人宿舍有些黯然失色。

    她唏嘘了一番唯美人难养也,闲来无事,指挥家居机器人收拾自己平日忙着实验搞得一片狼藉的宿舍。

    “您有访客到来。”

    小苦力把地板抹得一尘不染,提着两大袋垃圾出门,路轻以为是后勤送饭上门,一探头,实打实愣住。

    顾汀州穿着一件版型挺括颇有重量的黑色风衣,猫眼绿的扣子从下到上严严实实扣紧,白皙的颧骨泛起被冷风刮过的浅红,仿佛刚刚割开中心城阴冷的天气,夹着一身寒意单刀赴宴。

    “怎么……”路轻闭嘴,赶紧把他拉进来,再把门关上。

    这时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提着一袋鼓囊囊的东西,“这是什么?”

    抬手一扬,一张大毛毯,里面裹了一本书。

    以路轻的眼光,硬是没看出来这张铺在地上几乎和她的床等宽等长的毛毯是什么材质,摸上去柔光水滑暖洋洋的。

    躺在上面的就是她想借的书。她哎哟一声,赶紧把书供奉到桌上,以免脚滑踩到。

    顾汀州脱下皮手套,随手放在桌上,“没录我的虹膜。”

    路轻又哎哟一声,忙不迭踮起脚捧着他的脸,轻啄一口他冰冷的嘴唇,对着他耷拉的眼睛录入门禁虹膜。

    这也不能怪她,因为他不住学生宿舍,也没来过她的宿舍。他在校外那套小洋楼倒是早就录入了她的虹膜。

    顾汀州顺势掐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然后呢。”

    她踮脚踮累了,脚跟着地,反手揽着他的脖子往下压,他半是被迫半是服从地低头,叼着路轻献上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咬。

    顾汀州一有脾气的时候,就会展露出强势的攻击性。而路轻像一片大海,轻轻承接风暴和波浪,化解成荡漾的波澜。

    她含着他薄薄的嘴唇,把迎受寒风的冰冷浸润得火热。他咬着她的舌头,灵活地从舌根舔到舌尖,露骨地搜刮她舌头的纹理,酿出的唾液沿着既定的轨迹,从高位下落,一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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