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婢_后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后宫 (第4/11页)

r>    帝低头看她,目中有光。

    “现在……”他声音微哑,“你一来它便醒了。”

    绛雪眨眼,忽笑了。那笑容天真烂漫,如稚子得糖。

    “那便好。”她说,“妾不让它再睡。”

    帝失笑,把她揽入怀。

    帝不知者,乃沈后心中事。

    彼每夜独卧中宫,辗转难眠,她恨,她怨,她不甘。

    她何尝不想真个妩媚?何尝不想让帝为她疯狂?

    可帝不来。

    偶尔来矣,她必精心装扮,做足功夫——那低眉浅笑,那软语温存,那纤手画圈,那细腰轻扭,皆是她苦心思索、反复演练得来。她读遍话本,学尽伎俩,只为让帝多看她一眼。

    可她心中真正想的,却是——

    “狠狠干我。”

    这四个字,她不敢说,不能说,甚至不敢想得太明白。

    她只敢在黑暗中,闭着眼,想象帝压在她身上,不再温柔,不再小心,不再像对待一件易碎瓷器。她要他粗暴,要他狂热,要他忘记她是皇后、是沈家女、是那个端庄贤淑的沈皇后。

    她要他把她当作一个女人。

    一个他想要的女人。

    可帝每次来,都是那般温柔——轻轻揽着,慢慢吻着,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她扭动腰肢,他以为是配合;她轻咬嘴唇,他以为是害羞;她指尖划他背脊,他以为是抚慰。

    他不知道,那扭动是渴望,那咬唇是忍耐,那指尖划动是在说——

    “再用力些。”

    “再快些。”

    “再深些。”

    她更不知道,帝下面,是软的。

    她只觉着那物在她体内,不热,不硬,不动。她扭得再用力,它亦无应;她哼得再婉转,它亦无感。她以为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不够妩媚,不够撩人。

    于是她愈发努力——腰扭得更软,声哼得更媚,手划得更勤。

    可她越努力,帝那物便愈软。

    愈软,她便愈努力。

    死循环。

    帝不知这些。

    他只觉着,每一次与她行房,都像在完成一件任务。她温柔,他便温柔;她妩媚,他便配合着受用。吻她额时,她睫毛轻颤,他以为是动情;揽她腰时,她身子微僵,他以为是害羞。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