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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这是乱伦 (第4/5页)
人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的荒谬。 过去,薛老爷子不止一次提出,要将薛权送还滕家,以彻底划清界限。是薛廷延,她的丈夫,一次次抗下了来自家族的压力,用他的坚持和担当,才为薛权争取并守护了一个相对健全、温暖的成长环境。他们夫妻二人,顶着内外的不解与非议,才将这个融合了特殊血脉的孩子抚养成人,让他和薛宜一样,享受到家庭的温暖。 他们一家四口,历经风雨,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这般看似平静的局面。难道现在,滕竟文和他的女儿滕蔚,又要以这种毁灭性的方式卷土重来,将他们苦心经营的一切,连同下一代人的未来,都彻底摧毁吗?光是想到“滕竟文”这个名字,乐如棠就感到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那股恶意是如此具体而剧烈,带着三十一年积攒的寒意与绝望,甚至在一瞬间让她脑中闪过一种原始的、想要与之同归于尽的疯狂念头。 这已不仅仅是旧恨,更是对新伤、对家庭完整、对伦理底线的最直接挑衅。她绝不允许历史以这种更加扭曲、更加残酷的方式重演。 思绪不受控制地坠入那个最黑暗的深渊。 二十六岁——正是她怀中的薛宜如今这般,如晨曦中带着露珠的花苞,生命画卷刚刚铺开的年纪。 可她的妹妹乐如沁,却在同样鲜活的年岁里,被命运掐断了咽喉。记忆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撕开乐如棠的心防。她看见如沁孤零零地躺在乡下那间简陋诊所的产床上,床单污渍斑斑,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绝望。如沁瘦削的身体因宫缩而颤抖,额发被冷汗浸透,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那双曾经盛着整个星河、灵动会说话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低矮、布满霉斑的天花板,光泽一点点黯淡下去,直至最终,彻底熄灭。 到死,她都没能合上眼。或许在最后一刻,那涣散的瞳孔仍在执拗地期盼,期盼那个曾对她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会像救世主般冲破这无边的黑暗,带来最后一丝微光。 可滕竟文在哪里? 当乐如沁在血污与冰冷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滕竟文正在京州最豪华的酒店里。那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正举行着他那场轰动全城的盛世婚礼。锣鼓喧天,宾朋满座,喜气几乎要溢出雕花的窗棂。京州的报纸,用最溢美的词藻描绘着这场才子佳人的“天作之合”,全城都在议论滕家长公子的风光大婚。 极致的喜庆与极致的悲凉,在同一片天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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