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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绿茶不就是绿茶,能有什么区别 (第8/8页)
被情绪牵着鼻子走、只会争风吃醋的蠢货。他是盛则,是那个习惯了在棋盘落子前便算好十步的布局者,是手握筹码、等待时机抛出的人。尤商豫那令人恼火的平静或许是层精心涂抹的伪装,薛宜此刻的决绝更是在他推演过的无数种可能之中。这场戏,幕布才刚刚拉开,他岂能因为对手一个先声夺人的亮相,就自乱阵脚,将主动权拱手让人? 盛则缓缓地、极其克制地向后靠去,重新沉入沙发柔软的靠背之中。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像是一个无声的仪式,将他方才险些崩断的弦一点点重新拧紧,找回了那种掌控全局的节奏感。他甚至抬起手,指节在昂贵腕表的蓝宝石表盖上,极轻地、有规律地叩击了两下,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异常清晰,仿佛在为自己校准心跳和思绪。 再抬眼时,他脸上那些失控的痕迹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惯常的、带着疏离感的威严。他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冷冽,目光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带着评估和审视,先在尤商豫与薛宜紧扣的双手上短暂停留,再滑过薛宜紧绷的侧脸,最后,稳稳地定格在尤商豫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眸上。 “尤总倒是好兴致,”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低沉平稳的调子,甚至刻意掺入了一丝戏谑的冷意,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岐山这边……风景如何?”他故意顿了顿,像是在闲话家常,随即话锋如同淬毒的针尖般一转,“听说,攸颐制药最近在安润项目上,可是下了不小的血本啊。” 他直接将话题引向了公事,引向了利益与筹码,试图将这场对峙拉回他熟悉的、充满算计与权衡的战场。这既是试探,更是提醒,提醒在座的每一个人,他们之间横亘的,远不止是男女情爱那么简单。 然而,尤商豫并未立刻接他抛出的商业话头。他先是微微偏头,安抚地看了一眼身旁因为盛则刻意忽略她的话而抿紧唇线的薛宜,随即才转回视线,迎上盛则的目光。他的表情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却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语气平缓,却带着清晰的分量: “盛局,”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盛则嘴角那丝故作轻松的笑意微微凝固,“方才,是我的未婚妻在和你说话。” 他特意加重了“未婚妻”三个字,如同在棋盘上落下不容置疑的一子。 “谈风景,谈项目,都无所谓,您想谈我个升斗小民哪敢不答应。”尤商豫继续道,身体微微前倾,是一种既礼貌又带着压迫感的姿态,“只是、但在那之前,您是不是应该先有个基本的礼节,回应她提出的问题?”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盛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关于‘了断’——盛局,您的答复我们夫妻俩,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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