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艰难求生法则【NP】_166:旧恩怨的余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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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6:旧恩怨的余波 (第2/4页)

定义。

    元肃至今记得那个午后,哥哥元廷桓将他扛在肩头,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哥哥的肩头宽阔而温暖,带着皂角的清爽气息,仿佛能扛起他全部的童年世界。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最终会以如此破碎的方式,陨落在金三角边境的阴沟里。

    那不是别人,是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是把他当宝贝一样放在肩膀上的唯一的哥哥;是爸妈眼中最大的骄傲,是元家最好的孩子,正直、勇敢,热忱,元廷桓像一面永不蒙尘的旗帜。凭什么?凭什么他那样的人,要死得那么悲哀,那么没有尊严?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拼凑不齐,智能躺在异国他乡的臭水沟里,任由泥水浸透他再也无法睁开的双眼。

    灵堂里,黑白照片上的元廷桓依旧笑得温和,可棺椁里盛放的,却是被炸药和暴力摧残得面目全非的躯体。爷爷坐在轮椅上颓丧地一言不发,母亲哭晕过去数次,如果不是叶峥盛则他们撑着,钟怀意可能都坚持不到灵堂,元父几乎一夜白头,那双曾经沉稳如山的手,在抚摸冰冷的棺木时,颤抖得不成样子。那个充满阳光和欢笑的午后,与眼前这片冰冷死寂的惨白,形成了世间最残酷、最惨烈的对比。

    元廷桓、薛宜、父母,这些人构成了元肃身上唯一的、也是最柔软的逆鳞,是他拼尽所有也想守护的软肋。

    可钟怀恩在做什么?这个流淌着部分相同血液的舅舅,正用他最肮脏、最贪婪的手段,一点点将他珍视的一切拖入泥沼。哥哥的死,是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时刻提醒着元肃,失去至亲是何等蚀骨灼心的痛。这份恨意,早已深入骨髓,又如何能因一句轻飘飘的「血缘」、「家族荣光」就轻易抹去?在元肃看来,有些罪孽,永远无法被原谅。

    他原以为,仗着元廷桓用性命换来的军功庇护,侥幸逃过一劫的钟怀恩,即便不感恩戴德、洗心革面,至少也该夹起尾巴,收敛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老老实实做人。可他错了。

    他完全低估了,或者说,他潜意识里不愿去正视一个事实:有些人,是从骨子里就烂透了的。

    年轻时的荒唐与恶毒,并不会因为年岁的增长而消弭,只会被岁月包裹上更厚的伪装,沉淀出更肮脏的算计。钟怀恩,从头到尾,从年轻到年迈,都是一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混蛋。

    而现在,这个混蛋的阴影,不仅笼罩着元家,更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早就扼住了薛宜的人生咽喉,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最深、最黑的沟壑。

    巨大的荒谬感,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元肃的颅顶。紧随其后的,是得知真相的剧烈冲击,混合着迟来的、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瞬间头晕目眩,耳畔嗡嗡作响。下巴上因酒店斗殴而贴着的医用胶布,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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