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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你不是克星,你是我的救星 (第3/5页)
r> “嗯。”他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噩梦中挣扎着浮上来,声音低哑了许多,“还记得唐家老宅吗?是因为我出事了,姐姐们才把宅子捐出去的。” “出事、”薛宜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所以、所以你——” “猥亵未遂,我还算机灵,没让他得手。”宴平章以为自己会羞于在薛宜面前提这段肮脏的过往,可真正说出口,他惊讶地发现,内心竟然出奇的平静,甚至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安心。 “他说老宅没监控,‘小崽子,去死吧你’。我被丢进湖里时,后脖颈撞到了石头。万幸没死——”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像一只折翼的蝶。 薛宜的指甲更深地掐进了掌心。她瞬间就想起了薛权手术出事,父母报警,结果反被警察带走问话的场景;想起了自己去找所谓的“热心市民”求助,却被对方用“别耽误公务”、“小孩子别乱说话”之类的话搪塞、揶揄,甚至带着恐吓意味地威胁她。那种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却被当成麻烦、被推来搡去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很多年。 此刻,从宴平章口中说出的“警察来了,没人信我”,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尘封多年的恐惧和愤怒。 原来,这世上,有些痛,是相通的。 “那老头是惯犯,可他说我是‘失足溺水’,说我‘记错了’。警察一开始信我,后来也怀疑了。他们说‘资本家的小孩撒谎’、‘资本家以权压人’、‘电视剧看多了编故事’。”宴平章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家里那时候正在为一个开发区的案子费心,舆论发酵得太快,姐姐担心影响我日后的生活,怕我被歧视,不得已选择了撤诉。”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那以后,我看见警察就绕道,看见心理医生就干呕。” 薛宜突然想起大学时他总是一个人吃饭,总在小组作业时默默扛下最难的部分,总在被误解、被孤立时一言不发。她曾以为那是他性格孤僻,现在才明白,原来那些所谓的“孤僻”,不过是他为自己筑起的高墙,用来抵御外界的伤害,也用来……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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