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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盛则VS瞿砚和(又又叒修罗场) (第2/4页)
搞这些花花肠子,一边觍着脸跟我谈合作,一边把手伸向不该你碰的人,瞿砚和,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跟我合作的‘诚意’?嗯?你的诚意就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盘算着怎么挖我的墙角?” “你的墙脚?” 瞿砚和怒极反笑,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笑意的眼睛,此刻烧得通红,像两簇在黑暗中骤然点起的野火。他死死盯着盛则那张依旧从容镇定的脸,只觉得一股腥甜的怒意直冲喉咙,几乎要破口而出。 “盛则!”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别他大爷的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你怎么缠上、怎么得到薛宜的,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吗?!”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慢又重,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绝。 “缠上?”盛则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发出一连串冰冷的嗤笑,那居高临下的姿态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添了几分睥睨,“我倒是真有点好奇了。来,瞿总,说说看,我怎么‘缠’上她的?” 他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眼神里的嘲弄却浓得化不开,仿佛在等着看瞿砚和还能演出什么蹩脚戏码。 瞿砚和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向前一步,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晰,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日期和地点:“九月二十八号。市博物馆招标会晚宴之后。筑华酒店,顶层,6301套房。” 男人每说一个词,就逼近一分,目光如刀,试图割开盛则脸上那层虚伪的平静。 “还需要我再帮你回忆得更具体一点吗?比如,那晚监控是怎么‘恰好’坏掉的?比如,薛宜的助理为什么被你的手下提前支开了?又比如……” 他顿了顿,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厌恶而微微发抖,却异常清晰地将最后那三个字,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掷向盛则的脸: “无、耻、的、强、奸、犯。”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骤然抽干,陷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近乎真空的死寂。瞿砚和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的声响,那声音擂鼓般敲打着他的耳膜。而对面,盛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先前所有的嘲弄、玩味、居高临下,都在“强奸犯”三个字砸出的瞬间,彻底冻结、凝固,化作两潭冰冷死寂的寒渊。 死寂持续了足足两三秒。 瞿砚和看着盛则脸上那副如同面具碎裂后、露出底下僵硬内核的神色,忽地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短促、充满讽刺的低笑。那笑声像一片脆冰,落地即碎。笑完,他脸上的所有表情也一并敛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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