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舔老娘鞋底 (第2/3页)
而消退,反而像是和血肉合为一体,仿佛一个怪异的纹身。 到这,孟若婡哪能看不出,那教主是在自己肚子上画符做法,吓得浑身颤抖,嘴里不住求饶。 教主不顾孟若婡的反应,兀自画完符咒,低声念念有词。 “啊!!!!”孟若婡发出惨叫。 肚子里骤然涌出的剧痛,仿佛是要将肚中的孩子从血肉中拖出,男人的身体痛苦地挣扎,但因为被绑在柱子上无法动弹。 教主激动地盯着祭台惨状:“好!好!将神种力量交出来!” 男人肚上的红色符印,愈发鲜红,太阳穴处青筋突起,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他的额头滑落。 孟若婡几乎以为自己就要痛死在这里时,肚子上红色符印突然变黑,痛感也随之减缓,直至消失。 “怎么……失败了?!”显然这事不在教主的计划内,气愤地摔掉手中的碗和毛笔,“怎么回事!!不可能!” 低头沉思刚才符印的变化,愈发觉得自己被骗了:“我知……道了!那姓魏的无耻老妪,竟敢……糊……弄我!我绝……不饶她!” 说完,透过面具的空洞,恶狠狠地瞪着祭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想不……到,你这男人,连铺路的石子都算不上。”教主上前打了孟若婡一巴掌,“你这不要脸的男人!坏我大事!” “呃……什么……”孟若婡被抽醒,睁开眼神,反应了一秒,脸上火辣辣的,这才确认了自己还活着。 他的头上传来教主愤怒的质问:“肚子里怀的是哪个下等女人的种?也敢来冒充神种?” “不!不可能!”孟若婡吃力地否认,可刚刚地剧痛几乎抽空了他的音量,“这就是神种!” “哼,真是嘴硬。如果是神种,怎么可能只能取这点力量。”教主当然不信,刚刚失败的献祭仪式就是最好的证据,便只当是这男人淫荡不堪,胡乱与人媾和,还不肯承认。 “你胡说!这是我为长青怀的女儿!我……你胡……” 他没再说下去,因为他意识到有一种可能性,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恐惧: 在和顾长青重逢前,他是生活在富贵村。之后离开了那里,去投奔弃他多年的妻主孟素真。 他之所以肯向当年抛夫弃子的妻主低头,是因为自己那时实在走投无路。 鳏夫带着两个孩子,本就生活艰难,又被村里的流氓奸污,那流氓还打算将他卖掉占其家产。 他是趁着那流氓刚刚蹂躏完自己,轻敌又酒劲上头,这才将其杀死推到粪坑中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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