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三十霏夜班的硬撐 (第2/3页)

妒火與執念燒得更烈。

    夜晚漸深，微醺酒吧人聲鼎沸，林霏機械般重複調酒動作，淺笑應對客人，痛楚已麻痺她的感官，手腳如鉛般沉重。突然，一個常客大聲點單：「霏霏，再來杯Black   Velvet   Shadow，加雙份威士忌！」她點頭應聲，伸手取瓶時手腕一軟，酒瓶險些滑落，勉強穩住卻灑出幾滴，額頭冷汗更密。

    吧台角落，琛宇柊隱在陰影中，目睹她每絲顫抖與蒼白臉色，心頭刺痛夾雜怒意——這女人寧願自殘也不回頭？他猛地起身，推開人群直走向吧台，聲音低沉如雷鳴：「林霏，夠了。」

    全場一靜，林霏抬眼對上他赤紅雙眸，身子僵住，淺笑瞬間崩裂，卻倔強咬唇不語。周圍常客竊竊私語，氣氛劍拔弩張，他俯身逼近，語氣不容反抗：「跟我走，現在。」她手握調酒器，指節發白，拒絕的火花在眼底閃爍，夜場風暴一觸即發。

    林霏眼眶泛紅，額頭微微出汗，咬牙硬撐著顫抖的身子，輕聲緩緩說：「我不走……」她的聲音雖弱，卻帶著倔強的決絕，握緊調酒器的手指節發白，淺笑早已崩裂，只剩眼底燃燒的抗拒火光。周圍常客屏息靜觀，酒吧喧鬧驟然凝滯，空氣如繃緊的弦。

    琛宇柊瞳孔驟縮，胸口怒焰與心痛交織，他猛地跨前一步，大手扣住吧台邊緣，俯身逼近她蒼白臉龐，低吼道：「妳寧願痛到倒下，也不肯跟我走？林霏，妳以為這樣就能贏？」

    她身子微晃，傷痛麻痺的手腳幾乎不聽使喚，卻死死盯著他，淚光閃爍中吐出：「我說了……我不走。」拒絕如刀鋒劃過，夜場氣氛劍拔弩張，常客紛紛側目，琛宇柊拳頭握得咯吱響，理智岌岌可危，一觸即發的對峙讓全場心跳加速。

    林霏痛得有些難受，傷處如火灼般蔓延，她閉上雙眼，輕聲緩緩說：「我能行……」語氣虛弱中帶著自欺欺人的倔強，似乎在說服自己也能撐下去。淚水從緊閉眼瞼滑落，額頭冷汗更密，手中的調酒器微微顫抖，卻死不鬆手。

    琛宇柊見狀，心頭如被重擊，怒焰瞬間轉為痛楚與無力，他猛地伸手握住她顫抖的手腕，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低吼帶著沙啞：「夠了，林霏！妳這樣自殘有什麼意思？跟我走，我不逼妳——讓我帶妳看醫生。」全場常客竊竊私語，氣氛凝重如冰，她睜眼對上他赤紅雙眸，身子一軟，卻仍輕搖頭，拒絕的火花在淚光中掙紮，夜場對峙進入白熱化。

    林霏忍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