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二十一白虎穴噴潮吹 (第2/6页)

酒雜誌和書：《2026調酒趨勢》、《法語酒單實戰》，她一看就入迷。

    這些體貼一點點融化林霏的心。她從小習慣獨立，現在有人這麼執著照顧，感覺不一樣。

    林霏終於出院了。琛宇柊開車接她回家，桃園公寓樓下，他輕扶她下車，拄拐進門。家裡已準備好：輪椅、扶手、防滑墊，廚房清淡食材齊全，他說：「先休息，我煮湯。」

    她坐沙發，看他熟練切菜、燉雞湯，動作優雅像調酒，手腕翻轉時刀光閃爍，湯汁緩緩沸騰，薑絲蔥花飄香。湯端上，清香撲鼻，她小口喝，溫熱滑入喉嚨，心暖融融。

    晚上他留守，狹小公寓沒客房，只有張僅能容林霏和曉彤纏睡的小沙發，他高大身軀蜷縮難眠，肩背彎曲壓出吱嘎聲，半夜聽她輕咳，立刻推門進來，赤腳踩地無聲，倒溫水遞上，掌心覆她肩輕揉，低聲：「睡吧，有我在。」

    她抬眼，看他眼底青黑濃重，眉間疲憊，心疼湧上：「你回去吧，這裡擠。」他搖頭，聲音沙啞：「不走，守妳。」林霏不忍心，臉頰微紅燒燙，輕咬唇猶豫片刻，低聲提議：「要不，你跟我一起躺床上，只有今晚，明晚你就別過夜了。」他愣住，呼吸一滯，眼神暗沉如夜，喉結緩緩滾動，盯她幾秒，低啞應：「好。」

    臥室燈光調至昏黃，林霏先躺內側，拐杖倚在床邊，被子拉到胸口，心跳微微亂了節奏，像小鹿在胸腔亂撞。她聽見他脫外套的窸窣聲，床沿緩緩下陷，他側躺外側，高大身軀幾乎佔去大半空間。這床本就不大，只夠一人舒展，兩人擠躺只能維持緊貼的側身姿勢，他的胸膛幾乎貼上她後背，熱度隔著薄衣傳來，灼人而誘人。狹小空間裡，他的氣息悄然瀰漫開來，麝香混清冽古龍水的淡香隱隱滲入鼻息，好聞得讓她腦中微微空白，林霏莫名安心，平日緊繃的肩頸鬆軟下來，呼吸漸趨平穩。他沒越界碰她，雙手規矩枕在頭下，卻忍不住低聲問：「冷不冷？」她搖頭，聲細如蚊：「不冷。」

    夜漸深，他的長腿無處安放，高挑身軀本就超出床尾，小腿基本上懸在床外，偶爾無意識蜷曲，發出細微摩擦聲。床墊因重量不均微微傾斜，她感覺自己像被他龐大身影半圈半抱，界線在黑暗中悄然模糊。他手臂終於輕搭她腰，裝作睡夢中夢囈般喃喃：「霏霏，別怕。」她身子一僵，熱掌貼住腹部的脈動傳來心跳共鳴，灼熱如電流竄過肌膚，讓她呼吸微亂。

    林霏忍不住輕輕翻身，面向他，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