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春[兄妹]_争执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争执 (第2/4页)

的事,没必要再想。

    接下来,连着两天爸爸都会用关爱的眼神看着我们,说话也有力气,甚至在我们兄妹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我们大喜过望,好像爸爸并没有生病,吃饭的时候我拉着穆然的衣角,问他是不是爸爸的病快好了。

    但他因为我帮爸妈瞒着他的事情不太高兴,这两天对我爱搭不理的,听我问话,也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

    妈妈看我们两个待在这里实在很挤,睡觉也不好睡,琢磨一阵,她让我先回家休息下,顺便再把银行卡拿来取点钱。

    我一个人回到家里,寂静的出租屋里仿佛很久都没有人来过,我把家里攒着的衣服洗好,再一个个挂上去,等到深夜,我才洗漱完倒到床上。

    那个晚上,我爸爸去世了。

    第二天,我被家里的手机电话吵醒,拿着钱重新坐上公交车。

    *

    哥哥,妈妈,我,一起回到乡下。

    爸爸的丧事办得很简单,因为妈妈告诉我们,家里没太多钱了。

    平时过日子节俭,可当第一笔巨额钱款花进去后,就没有办法了。

    以为城里的医院就是最好的,能把人救回来的。检查,吃药,没关系,咬咬牙花出去。直到银行卡里的余额越来越少,妈妈站在绳索中间,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医生,医生他这个还能治好吗?”

    “不好说啊,得先去拍个片,但不管怎样我们医院肯定是会尽全力的。”

    钱就这样吸进去,没办法了,相信吧,这时候不治怎么办呢,这时候放弃怎么办呢,钱都花出去这么多,不治的话,到底该怎么办呢。

    爸爸的棺材摆在屋里,下面放着蜡烛,妈妈说这是长明灯,不能熄的,要亲人轮流守着。

    而爸爸的家人也来了些,他们看着屋里的棺材掉眼泪,说他死得太早了,说他以前怎样怎样,大人们看着我和哥哥,又连连叹气。

    男人们扛起棺材,我和哥哥头上各披上白色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