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时分(母子+父,父子盖饭)_6.邀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6.邀请 (第2/3页)

br>    “没有为什么。”宋悦纤细的手指将陆漪涟手中拿着的羊脂玉坠接了过来,放在自己眼前左瞧右瞧了一会,又向他递了回去,“因为妈妈不喜欢在脖子里挂东西。”

    “妈妈的脖子里挂了东西,就会感觉很重、很累、很麻烦。”像是怕陆漪涟不信,宋悦乌黑的眸子又意有所指地往卧室远处的梳妆柜前望了望,“你看,爸爸给妈妈送了那么多的项链,也不见得妈妈什么时候戴过呀。”

    宋悦又转过眼眸向陆漪涟笑了笑,“宝宝的这份心意很好,妈妈就收下了。”

    “但比起妈妈将它收下后放着藏灰,妈妈更想让合适的人戴上合适的东西。”

    “来。”宋悦示意陆漪涟张开手掌,将这玉坠又拿回来后勾勾手指,示意陆漪涟将本就靠得她很近的脑袋又埋低了些,“妈妈给宝宝戴上。”

    陆漪涟本质上就是个想要让妈妈多看一眼自己的小孩心态,他很少见过宋悦对自己这幅温柔的模样,大部分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见证宋悦与陆淮晏的恩爱场景。

    宋悦声音柔柔的,注视着陆淮晏的眼睛也柔柔的,她好像浑身上下都是柔弱无骨的,但我对待他而言似乎永远都是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

    宋悦永远也不会多分给陆漪涟一个眼神,好像陆漪涟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摆设,又好像是拿陆漪涟当一个下水沟里躲藏着的老鼠。

    陆漪涟承认,他确实为自己的出身所感到不耻与愧疚过多次。

    他在宋悦的眼里,本质上确实该像是对待一件物品般对待,他确实是个物品,是正处意气风发的少年人的陆淮晏牢牢拴住宋悦的一副镣铐。

    都是因为他,所以宋悦才不得不认命似的跟着陆淮晏,所以他确实是个罪人。

    但罪人也分轻重等级,有的罪人也并不是一辈子都要按个“罪人”的头衔度过余生的。

    陆漪涟有时会卑劣的想,他也不是一辈子都只应该沉默地当个阴暗的、见不得光的老鼠的。

    就像现在这样,宋悦不仅对着自己笑了,她还温柔地将玉坠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宋皇帝”毕竟是“皇帝”,皇帝是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